手啊啊啊啊!”
老刘声嘶力竭的大喊,
几个街道办干事发现拉不开他们几个人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,抽出腰间的棍子就往那几个大人身上砸。
才砸两下,阎解成就投了。
他第一个扔掉木棍,拉着他妈杨瑞华退到一边去。
其他的弟弟妹妹也都放下了武器,缩在墙角不敢动弹。
只有何大清,还骑在阎埠贵身上,一拳一拳地往阎埠贵脑袋上砸,打红了眼。
何大清犯糊涂。
街道办的干事自然不会客气。
几个人上去围住何大清,操起棍子就是使劲砸。
闷棍落在何大清背上、肩上、胳膊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几棍下去,何大清终于是清醒过来了,吓得连忙从阎埠贵身上下来,抱住脑袋蹲到一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而何雨水哭着扑上来,张开双臂抱住何大清,身子挡在街道办干事面前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别打了!别打我爸了!”
“妈的个巴子的。”
“把这两家都给我带回街道办。”
“混账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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