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邮局。
办公桌前,橘黄色的灯光映着几张摊开的信件记录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市局公安围在办公桌前,手里翻着一沓沓发黄的记录收件单,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。
“哦呵,厉害啊。”
一个年轻的公安放下手里的记录本,啧了一声。
“这个易中海可真够损的,卖了别人的工作岗位,背地里还要克侵吞别人的抚养费,表面上还要装好人,把那何雨柱哄得跟条狗一样。”
“从古至今,能做到这种出生程度的,也就他一个人了。”
“这易中海,是个狠人啊。”
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公安不由得感慨了一句。
“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绝户了,亏心事做太多了,他不绝户谁绝户啊。”
旁边的公安笑了笑,插了一嘴。
随即想到了自己看到的线索,摇了摇头,“我说,那个何大清没走之前,貌似和易中海的关系不错啊,为啥易中海还要把何大清的儿女往死里整?我调查过他们两个,发现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无冤无仇的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“也许是嫉妒吧。”
韩于靠在一旁的墙上,双手抱着胸。
“何大清有一儿一女,他啥都没有,他嫉妒何大清儿女双全,就故意报复他的儿女,这个从逻辑上是说得通的。”
“咦~”年轻公安拉长了调子。
“你这话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看来绝户久了都心理变态啊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韩于耸了耸肩,“毕竟这个时代,你家里男丁少点都要被歧视,更何况一个孩子都没有的绝户,精神压力大,久而久之就成变态了。”
“咦?老韩啊,你小子怎么突然对心理也有研究了?”年轻公安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逼让你来装得了。”
“那是!”
韩于挺了挺胸,一脸得意,“我可是读书人啊。”
“作为一名公安,刑侦高手,不研究凶手的心理怎么去破案啊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“得了,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。”
“你这么牛逼,那我来问问你。”年轻公安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你觉得这个易中海,得判几年?”
韩于想了想:“以目前我们挖出来的这些线索来看,他至少也得判个十年。”
“卧槽,十年?”
年轻公安吸了一口气,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
“八成以上。”韩于非常有把握。
“八成?你来说说,我听听依据是什么。”
“好嘞,我就给你说说我的依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