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为了你奶奶的事,我跑了一整天,求爷爷告奶奶的,一夜没睡好,今早,早早又要去上班,回来累的半死还没歇一会呢,还要听你在家里闹,若敢再有下次,你就别吃了,饿死你得了!”
贾东旭是真怒了。
言语很重很犀利。
若非是秦淮如正护着棒梗,以贾东旭现在的火气,他真的会再来一巴掌的。
棒梗缩在秦淮茹怀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奶奶不在家,他爸凶他的时候,没人护得住他。
秦淮茹搂着棒梗,没再吭声。
她心里也在琢磨,这年头,到底是谁在做肉吃?
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傻柱。
傻柱是食堂的厨子,厂里招待客人或者领导开小灶的时候,他总能顺点东西回来。
虽说这一个月厂里也没听说有什么招待,但傻柱门路广,说不定真从别处弄到了肉。
她把想法跟贾东旭说了。
贾东旭皱着眉头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应该不是他。这一个月厂里都没肉,他上哪儿弄肉去啊?”
“可能是小灶呢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贾东旭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没再说话。
秦淮茹却没打消这个念头。
如果真是傻柱,她或许能去要一点回来。
傻柱对她那点心思,她不是不知道。
平时她不接这个茬,但为了孩子吃口肉,拉下脸去要一碗,也不是不行。
贾东旭也知道傻柱那点心思。
但他不担心,傻柱又丑又老,秦淮茹还看不上他。
默许她去要一碗,反正也不吃亏。
秦淮茹抱起那只家传的大海碗,推门走了出去。
她走到傻柱门口,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,傻柱看见是她,眼睛一下子亮了,嘴角咧开,露出一副猪哥相。
猥琐至极。
“秦姐?你怎么来了?”
秦淮茹还没来得及说话,目光已经透过门缝扫了一圈傻柱屋里的桌面,几个窝头,一盆炒白菜,清汤寡水的,连点油星都没有。
看来是她想多了。
做肉的人不是傻柱,是另有其人。
傻柱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,也立刻明白了过来。
傻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厂里好长一段时间没招待了,我这儿也没有肉,秦姐因为是误会了,那肉味不是从我这边传出去的,是从隔壁院子飘过来的。”
傻柱说罢,伸手指了了指龙大鹏院子的方向。
秦淮茹顺着傻柱所指的方向看去,她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隔壁院子,那个方向,不正是那个把她婆婆一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