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把人拉走了。
原地,白崇祐和陈京年面面相觑。
一个笑得人畜无害,一个冷得像冰。
外面冷,白崇祐下车下得急,穿得少,没忍住打了个喷嚏。
陈京年看他一眼,把外套脱下来扔给了他。
白崇祐披上衣服,觉得他人怪好的。
他看向幼恩走远的方向:“也不知道姐姐去见谁了。”
陈京年没说话,径直跟了出去。
观众席上,许樱欲言又止。
徐凤易倒平静:“什么都不用说。所有一切,是我自愿的。”
许樱捂着胸口。
她听着都痛,表哥居然说他甘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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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,幼恩如约赶来,原地没有人,只有两束花。
她捡起来,没有卡片,什么都没有。
会是谁呢?
周霖冬还被关押,总不可能是他。
曾经似乎也有人,在她每次比赛完,会给她送上一束花。但很多人,往后一生,再见面就要靠运气了。
她会想起他,而不会想他。
“张翊东送的?”陈京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幼恩摇摇头:“不清楚。”
陈京年看着那束花:“你交代的事他办完了,他应该会跟着他父母离开。”
“哥别乱说,什么叫我交代他?”
幼恩把玩着花,漫不经心,浅浅笑。
“我没让他去燕家。”
“但你是那个意思,”陈京年说,“他看懂了。”
“哥就这么笃定?”
“你自己也说了,我是你哥,”陈京年看着她,“就像你在我眼皮子底下,让温舟铠把白崇祐接走,催眠,我也不会拦你。”
幼恩缓缓回头看向他。
少女笑很漂亮,游刃有余。
他们站在长廊深处,一个像刀,一个像花,偏又像极了彼此。
事实真相如何,重要吗?
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她爱的人平安健在,爱她的人愿意为了她而等待。
幼恩笑着,把花扔进了垃圾桶。
风吹来,拂过她光洁的额头。那里曾经有过疤,如今已经痊愈,不留痕迹。
冬去春来,遍地花开。
从今往后,这个京城姓陈。
陈幼恩的陈。
——正文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