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,实在无暇分身。
温舟铠也一样。
特训营在动荡里走了将近一半的人,他替她管着,按照她的思路,改革新的规则体系,齐茗和齐艳菲都成了导师,幼恩当初从海城发出去的邀请函,时间赶得正巧,那批同学到特训营时,风波刚好过去,一点苦头没吃上。
陈京年找过她很多次,都被拦了回去。
后来他只在微信上联系她。
他也忙。
两个人只有到了夜里,才会通一次视频。
吴芊慧也联系过她,来武家看过老太太几回,话里话外,都是希望幼恩能走政途。
陈家会给她保驾护航。
幼恩那时正被张青莲一日三次地问候,练舞练得精疲力尽,根本没精力回复。
白家人被从碧瓦轩赶了出去。
老太太问她,愿不愿意住进去。
幼恩想都没想:“住,为什么不住。”
那是她外婆、姨婆、她妈妈长大的地方。
搬家那天,赵家来人了。
赵宗胥的父亲从外地赶回来,专程找老太太商量两个孩子的事。
老太太知道武家有难的时候,赵宗胥出了不少力,心里是记着的,可她也摸不准幼恩的心思,只笑着说:“随孩子们去吧,他们之间,自有缘分。”
赵父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赵宗胥没去陪长辈。
他去练功房找幼恩了。
幼恩当时跳了一下午,累得直喘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她晾了他好半天,才慢悠悠地拿起水杯。
赵宗胥就靠在门边盯着她看。
他这人平时冷,目光也利。
可看着看着,那眼神就变了味,又深又暗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翻搅。
幼恩怕他真冲上来把自己按墙上亲。
先一步开口:“姨婆担心我身体垮掉,让我好好休息,我不见你,一是为了养身体备赛,二是听姨婆的话,这没错吧?”
她就想在比赛前,戒掉男色。
她没错。
赵宗胥扯了扯嘴角,语气懒洋洋的:“嗯,很乖,很听话,真棒呢,我怎么不知道,你还有这么乖的时候?”
幼恩放下水杯,喘匀了气,偏头看他。
“我比赛那天,你会去吗?”
“你希望我去?”
“希望。”
她答得坦然。
她正需要立威,赵家到场,当个噱头也不错。
赵宗胥看她一眼,又移开。
“这话,你跟几个人说过?”
幼恩掰着手指头,认真地算。
赵宗胥的脸色眼看就阴了。
最后她忽然一笑:“他们不用我说。”
赵宗胥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