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所有人员都查出来!她根本没有时间,她连特训营都没去过!”
幼恩没理会他们,只探出一颗脑袋,看向赵宗胥。
“她来了吗?”
“来了,”赵宗胥说,“说担心你,非要跟来帮忙。”
幼恩笑了:“请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是齐茗。
她像是很怕这种场面,脚步都打着颤,可还是努力挺直了背,她先看向幼恩,小声问:“幼恩,你没事吧?”
幼恩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然后,她看向了那群男人。
“你们的联络部署,确实很隐秘,可巧了,我这位朋友,心细如针。”
那群男人的脸已经绿了。
幼恩慢悠悠地说:“说起来,好像还是你们的人先‘猜测’她跟我不合,为了找到我的弱点,才把她‘收编’进去的,对吗?”
没人回答。
他们确实不知道这件事的具体细节。
下面的人办事,他们只看结果。
可从这丫头嘴里说出来,每个字都像一巴掌抽在他们脸上。
“你到底给了她什么!”有人逼问,“她凭什么帮你!你给了她多少钱?还是许了她什么好处!”
幼恩想了想。
“什么都没有,”她说,“一个承诺,算吗?”
“承诺?”
齐茗被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退了一步,又像想到了什么,悄悄问幼恩:“我们现在,是朋友了吗?”
幼恩看着她,点了一下头。
“是。”
齐茗长长舒出了一口气。
她看了一眼幼恩,又看了看这满堂或站或坐的人,像在给自己壮胆,手指绞着衣摆,半晌,才终于开口。
“幼恩,我还查到了一些事情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
这一刻,幼恩心跳已经在往下坠。
她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了。
从白沉舟那个“知遇之恩”的否认开始,从老太太日记里那句“人生长恨水长东”开始,从那些男人敢在灵堂前如此放肆开始,她就知道。
有些真相,迟早要被人掀到台面上来。
“我跟着他们的人,听他们说,当年武羡夫人的女儿和女婿,不是死于政局。”
在场之人,脸色巨变。
“他们说……”齐茗吞了吞口水,“是有人递了假消息,让两位误以为局势已经稳了,那封亲笔信,是伪造的,送信的人,是从武家内部出去的。”
所有人像被掐住了喉咙。
连香火气都仿佛凝住。
“他们说,背叛者……”
齐茗目光越过幼恩,扫向那几张早就不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