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只默默地看。
只有幼恩,站在离太平间最近的地方,从头到尾没有动过。
等那些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等她终于厌了这场闹剧。
她抬起一张平静的脸:“说完了吗?”
走廊安静下来。
“到底是谁,在尸骨未寒的时候,跳出来攻击恩人的孩子?”
“到底是谁,自我回来那天起,就不停给我使绊子?”
“到底是谁,一直无视我的存在,好像我从来不该出现在这里?”
……
她目光扫过白家,陈家,燕家。
“你们一个比一个急着说话,可这间屋子里,有几个真正进去,看过他们一眼?”
没有人回答。
走廊安静得可怕。
陈京年看着那道瘦削的背影,脚步又动了一下。
陈贞海还是拦住了他。
陈京年偏过头,看了他父亲一眼,冷笑。
“怕我破坏你的好事,你就不该出行的时候带上我,天天演父子情深的戏码,你不累,我累了。”
“京年,你是我悉心培养的接班人。”
“接班?就是处处限制我?”
“如果不限制你,你早就为了她,把京城的天掀翻了。”
“你以为,我现在就不会了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