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了人心惶惶的白家人,另一群有组织的男人,已经迅速对上目光。
他们要动她了。
“血缘鉴定?呵,真是笑话。”
一个穿着深青色西装的男人站了出来。
“武家现在是什么情形,大家都清楚,武雁夫人命悬一线,白少爷也生死未卜,这种节骨眼上,你跑出来说自己是武家真正的继承人,巧不巧?”
他环顾四周,像在寻求某种共鸣。
“陈先生,燕老,还有在座各位,你们说,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?为了遗产,连自己的身份都敢编。”
陈贞海没理他。
楼上一片安静。
他又看向燕老爷子。
“燕老,您德高望重,您来评评理,这丫头分明就是——”
燕老爷子低头喝了一口茶,像没听见。
那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燕老!”
还是没人应他。
周霖冬看出来了,这人似乎跟他外公那边走得很近。
可这会儿,他外公显然不想接话。
离他们很近的周平津也看出来了。
而燕家老爷子坐在圆桌前,面上不动,心里已经在骂了。
蠢货。
当众给人安罪名,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在护着她?
赵宗胥就站在她身前。
陈家一声没吭。
这种时候,谁先跳出来,谁就是靶子。
同样,那男人也不明白燕老爷子在怕什么。
拍死这丫头,对白家,陈家,燕家,不都是好事吗?
武家没了,燕家就是京城第一教育世家。
这不是大伙儿等了多年的事吗?
幼恩看乐了。
“怎么,我好歹也算武家人,你能对白崇祐尊敬有加,对我就大呼小叫,难道在你的观念里,男人才算人?女人就不能继承家业?不配被你尊重?”
她看着那个男人,唇角微微一勾。
“还是说,你尊重的不是继承人,而是一个和你同性别的人,否则,你就觉得名不正言不顺?”
“你少在这偷换概念!”
男人涨红了脸,“我是说,你一个来路不明的——”
“来路不明?”幼恩打断他,“你刚才不是已经给我安好罪名了吗?这会儿又成来路不明了?怎么,安一个不够,还要多安几个?”
男人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而恰恰就在这时——
一个消息递了进来:“陈先生,医院那边来电话,说……白崇祐和武雁夫人,都不行了。”
正如一道惊雷,在大厅正中炸开。
沈夫人身子一软,被沈韫节扶住。
冯老夫人当场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