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,我女儿可从来没折磨过他!”白家姑爷信誓旦旦的说:“要真论起来,我女儿还算是救了他一命!”
“我只记得,我女儿跟我说过,许季燃刚到京城的时候,一群人跟苍蝇见了血似的盯着他,要不是我女儿把他带到白家,他一身血都能被抽干净,你知道什么叫抽干净吗?不是放血,是一点点抽干净!”
“要我说,这京城里变态也真够多!”
幼恩胸膛微微起伏着:“你女儿当时从谁手上把许季燃带过去的?”
“我说了,我不知道,我女儿知道,她没告诉我,我也没问!”白家姑爷嘴唇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,“我要知道肯定告诉你!”
幼恩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所以你找我有什么用?你给我提供不了任何有效信息。”
“你把我放了!我去找我女儿问清楚!”
白家姑爷跟她打商量,“你放心,我绝对帮你把折磨、觊觎许季燃的那群人找出来,交给你处置。”
幼恩盯着他看了会儿,忽然想到什么,开口。
“那你呢,你有没有觊觎过他?”
白家姑爷脸上的表情一僵。
幼恩脸色彻底寒下去,这群祸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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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客房出来,幼恩脸色冷得像外头的风。
佣人小跑着跟在她身后。
她头也不回地吩咐:“他今天的饭断了,水也别给。”
佣人一愣,还没来得及应。
身后传来白家姑爷挣扎着拍门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听说了,想尝试!幼恩啊,到了我们这个位置,这种事情很普遍!等你年纪再大些,有了无能为力的事,你会理解我的!”
幼恩脚步没停,冷冷往前走。
白家姑爷的声音从门板后面挤出来,又急又慌:“再说,我也没真对他做什么!是,我是有想法!但那天刚好碰上白崇祐来他姑姑家,我还没动手就被他打断了……我……”
幼恩:“明天的饭也给他断了。”
“……”
佣人低头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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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廊外,寒风像刀子,天阴沉沉的。
幼恩穿过连廊。
在拐角处,猝不及防见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老媪。
老媪看见她,头低得快埋进胸口,是,她又回来了。
白家人送回来的。
她身后半步,白崇祐站在那,看上去是特意来等人。
幼恩的目光从老媪身上掠过。
老媪浑身一颤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姐姐?”白崇祐开口,声音轻飘飘的,被风一吹就散。
幼恩这才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