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弟弟的人,在武家的客厅里,当着他的面,这叫不想撕破脸?”
白家姑姑指着白崇祐:“他是我侄子!我管教他怎么了?你问问他,这些年是谁养他?”
白崇祐没有说话。
他只看着幼恩,浅棕瞳仁里掠过一丝不易捕捉的怔忡。
她的……弟弟吗?
“今天我必须把人带走,白家的事,你管不着。”
蒋政青往前迈了半步。
他没说话,只站在幼恩和白家姑姑之间。
白家姑姑看了看蒋政青,又看了看幼恩身后几个围过来的佣人,都是老太太的人。
她攥紧手包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行,崇祐,你自己想清楚,你不走,回头你大伯亲自来,就不是这个待遇了。”
白崇祐静坐不动。
幼恩看向白崇祐:“他打了你的人,你打回来。”
白崇祐看着幼恩的眼睛。
看了很久,然后偏过头,对老媪说:“没听见我姐姐的话吗。”
老媪颤颤巍巍站起来,走到白家姑姑那刚刚动过手的司机面前,抬起手,轻轻扇了一下。
那一巴掌还没挨到脸。
她自己先跪了下去。
她的亲人全在白家做事,儿子是白家司机,女儿在白家厨房帮工。
这一巴掌打下去,她不知道后果。
她怕啊!
白家姑姑的脸涨成绛紫色,气的她嘴唇发抖,指着白崇祐:“你看我回去怎么跟你大伯说!”
说完,摔门而去。
幼恩则得出了一个结论,作为特训营的主理人,白珊珊可能真的不知道许季燃在哪。
那偌大的京城,许季燃能去哪。
大厅恢复安静。
没过多久,老太太那边的人过来传话,叫她和白崇祐去佛堂。
幼恩和蒋政青走在前面。
白崇祐跟在后面。
少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,看着她被风吹起的长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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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堂里檀香袅袅。
老太太坐在蒲团上让他们给先祖烧香。她说以后武家的产业交给幼恩,说幼恩是姐姐,多照顾弟弟。
又说白崇祐从小多病多灾,身体不好。
让他们互相照应。
她没提昨天认亲宴的风波,没提符若,没提二房,没提白家姑父还被绑着的事。
就只让他们姐弟俩互相照应。
从佛堂出来,蒋政青陪老太太去院子里种菜。
他什么都会,会松土,会分辨菜籽。
老太太被他逗得眉开眼笑,注意力全被夺走。
幼恩则被老太太吩咐抄经。
也算罚,罚她静心养神。
白崇祐走了过来,在她旁边的蒲团上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