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NA报告,从头到尾都是假的,你被人利用,做了别人十几年的棋子。”
“你还不敢承认事实吗?”
符若嘴唇翕动,脸上那层冷硬终于碎了一条缝。
她想了很多,最怕的就是这个。
不是怕输给陈幼恩,是怕自己这些年做的一切全是被人安排好的,她以为自己是在为武家挡刀,其实她自己就是那把被人握着捅向武家的刀。
幼恩抓住时机,平静发问:“是谁把你送到武家?”
提起这件事,符若怒火上涌。
“我是被人选过来的,抵达武家之前,我什么内情都不知情。”
话说到一半,她话语骤然顿住,一段尘封的记忆猛地浮上来:“十岁那年,是一个穿灰色套装的女人找到我,自那天一别,我再也没有见过她,倘若她是武家人,我不可能之后毫无音讯。”
幼恩眸光一沉。
再也没有露面,意味着操纵这群男人的幕后,还藏着另外一股势力。
该问的信息,已经全部到手。
幼恩准备转身离开。
符若猛地撑着桌面站起身,想要追问更多。
幼恩脚步未停,侧头打断她: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难道我这张脸,还不足以证明一切?”
符若浑身力气瞬间抽空,双腿一软,重重瘫坐回椅子,眼底一片死寂。
-
幼恩走出那间房,在走廊里停了片刻。
她靠在墙上,闭了一下眼。
蒋政青伸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。
她没说话,靠了一会儿。
他也没说话,手掌贴着她后腰,力道很稳。
“还要去见林若愚吗?”他问。
“去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一个佣人快步走过来。“小姐,白家来人了,崇祐的少爷姑姑,在客厅等着。”
-
客厅,白家姑姑坐在客厅主位上,穿一件墨绿色丝绒旗袍,手腕上叠着三只玉镯,动一下叮叮当当响。
眉眼之间和白崇祐没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幼恩到的时候,她在让人扇老媪的脸。
老媪跪在地上,嘴角已经渗出血来,两只手在半空中比划着求饶的手语,但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白崇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安安静静看着,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崇祐身体不好,跑出来不回家,你也不知道规劝,”白家姑姑站在老媪面前,低头看她,语气像是在训一条不听话的狗,“好歹是看着崇祐长大的,一点不知道关心他。”
老媪哭着点头,一记耳光又落下来。
她的脸被打偏过去,浑身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