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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泡澡耗去半小时。
幼恩裹着浴袍走出浴室,房间灯光压得很暗。
方才随手扔在一旁的礼服首饰,已经被收拾干净。
温如月待在内间,一直没出来。
她以为是蒋政青来过。
走到床边刚坐下,忽然发现床上不太对劲,厚厚被褥底下鼓出了一块凸起,幼恩身子猛地弹起,伸手一把掀开被子。
被褥散开,一具冷白躯体直直露出来。
皮肤白得晃眼,薄薄一层肌肉线条匀称,冷白皮底下泛着淡粉。
黑发散乱铺在枕头上,一双浅棕瞳仁。
看着孱弱,该有的线条一点不差。
被褥被掀乱,他浑身未着一物,姿态松散瘫在床上。
幼恩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。
白崇祐好白,她见过的男人中,最白的。
两秒后,意识到了她正在看什么位置,瞬间别开眼。
她知道,白崇祐不简单。
她在等他出招,但没料到是这样一个开场。
“姐姐?”白崇祐抬手揉了揉眼皮,眼神惺忪,看着像是刚熟睡被惊醒。
迟钝愣了两秒,才低头看向自己,慌忙开口:“姐姐对不起,方才看见佣人引路,我误以为这间是我的卧房,从前我一直住这,对不起,我现在立刻走!”
幼恩不看他:“你的衣服在哪?”
“我脱在了地上。”
在另一边,她没瞧见。
“穿上,滚出去。”
床上的白崇祐动作一顿,看不清神色,半晌,又道歉:“对不起,姐姐。”
窸窸窣窣,一阵布料摩擦声响。
确认他大概穿好了衣服后,幼恩刚转回身子,被扑上来的人抱住了,他的唇落在她脸颊,软,且烫。
幼恩抬手险些一巴掌挥过去。
“晚安吻,姐姐。”
白崇祐身上淡淡的药味裹住了她,他贴着她侧脸,嘴唇没有退远,用气声耳语。
“我从小学习的礼仪规矩告诉我,这是礼貌。”
幼恩沉默三秒,抬眼瞪他:“你看我像是讲礼貌的人?”
他个子高大,整个人重量压在她身上。
沉死了。
幼恩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。
白崇祐当即显得有些无措和忐忑,要走,又停住了。
“姐姐,我……”
幼恩拢了拢滑落的浴袍,心想待会儿还是得叫蒋政青过来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姐姐,我身上有点难受。”
幼恩扶了扶歪掉的干发帽:“哪里。”
他指指:“姐姐,我好难受,为什么会月中?我是不是又生病了,是不是要死了?”
幼恩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