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,喘了一口气:“你怎么了?”
陈京年没答,把她搂进怀里,唇压在她耳畔,手臂收紧。
“陈京年?”幼恩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他没说话。
她意识到什么,停了两秒,然后抬手拽住他衬衫领口,用力往两边一扯。
纽扣崩开,布料从他肩膀上褪下。
然后,她看见了斑驳的伤痕。
新的,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际,有的已经结了痂,有的还泛着红肿,像被什么东西抽过,又像是被反复碾压过。
整片背没一块好皮。
幼恩盯着那些伤,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:“怎么弄的?”
陈京年偏头把衬衫拉回肩上,手指拢了一下领口:“伤快好了。”
幼恩看着他,那层冷静从脸上剥落。
她抬手捋了一下头发,很用力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压下去。
然后,她转身就走,步子大,快。
陈京年跨了一步拽住她手腕:“陈幼恩,你去哪?”
“在你爸身上弄出一样的伤。”
她偏头看他,声音压着,但压不住底下那层东西。
“不,比你的严重十倍,百倍。”
陈京年从后面抱住她:“我不需要,如果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,能不能在我见不到你的时候,给我报个平安?”
曾经高傲到死的陈京年。
此刻,声音也带上了自嘲的恳求。
“我知道,很多事是我咎由自取,但那天在疗养院,你抹去了我的存在,你说蒋政青是你同生共死的爱人,你把他带走那一刻……”
“我真的,比死好受不了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