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有动过她的餐具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的声音发虚。
老太太的目光里浮上一层薄薄的怜悯:“别再执迷不悟了。”
符若急了:“奶奶,您是不是觉得我跟他们有牵扯,所以不相信我的话?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她手指着那群男人:“他们找来假证人,污蔑陈幼恩,我真的不知情!”
那男人终于意识到了。
这个陈幼恩,八成真的是武家小姐。
他后背的汗瞬间凉透,脑子飞转,急需要推卸责任。
男人往前站了一步,胆子也大了:“符若小姐!别把自己说得这么无辜!我们也没少给你办事吧!要不是你一直哭诉,卖惨,我们也不可能铤而走险!”
符若转头看他,声音里带着一股被反咬的惊怒。
“我从没让你们绑过陈幼恩的朋友!”
男人冷笑了一声,那张脸上全是豁出去的凶狠:“你是没说过,你永远不会说,你只会表达意愿,然后让别人去帮你完成。”
他偏头看了一眼林若愚,表情一股终于撕破脸的嘲讽。
“林若愚不他妈就是被你骗了那么多年?青春都赔在你身上!”
他越说越响,像是要把这些年的账全部翻出来晒在太阳底下:“你手里利用着林若愚,心里想着赵家少爷,还以武家的名义跟白家交往密切!”
符若脸色白了又白,没想到他敢做得这么绝。
他就不怕自己回到武家后找他算账?
“也就有林若愚那个傻子,真以为你在京城过得惨。”
双方互相攀咬。
林若愚那张年轻的脸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只要符若肯回头,就能发现。
可她看向了赵宗胥:“赵先生,陈幼恩身边围了多少男人,你比我清楚,南城的,海城的,博雅的,一个个都替她冲锋陷阵。”
“你堂堂赵家未来的家主,难道真的愿意被人当众看笑话?”
“她骗了你,也骗了武家,你是个聪明人,你真的甘心被她这么耍?”
赵宗胥垂着眼,像在听,又像没在听。
符若安静下来后,他才不紧不慢开口:“说完了?”
符若被他这个反应噎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
赵宗胥打断她:“你说了这么多,无非是想让我替你出头,但我这个人,不爱被人当枪使。”
男人目光里那点薄凉的东西散了几分。
“况且,你口中那些围在她身边的男人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