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诗蓝被油溅一下,整栋楼都能听见。
陈幼恩不会,她似乎习惯了,赵诗蓝不愿意干,不想干的,她会,她能吃苦,不叫苦,习惯了疼。
是真的想习惯吗?
还是因为……这个地方没有她依赖的人?
她想叫谁?蒋政青,还是陈京年。
他又想起陈京年那至今没让他见上一面的女朋友。
他又想起特训营。
他把赵诗蓝塞进C级,让陈幼恩给赵诗蓝当磨刀石。
后来陈幼恩怎么做的?
她没闹,没告状,一步一步把C级攥在自己手里,把赵诗蓝架到一个进退两难的位置,最后全身而退。
她把报复变成了一盘棋。
这个女人太聪明,心思多,让人防不胜防。
赵宗胥忽然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,她到底冲什么来的?
她到底冲什么来的。
她接近他,说喜欢他,是不是也在下一盘棋。
他应该警惕。
但与此同时,血液在血管里疯狂跳动。
幼恩回头,就看见赵宗胥靠在门框上,看她的目光格外炙热。
跟刚才在拳击场扔刀时的冷厉判若两人。
她就做个饭,赵宗胥什么眼神?
这是什么新型.性._/癖吗?
幼恩把锅铲举在胸前:“你是不是突然发现我做饭都很有魅力,彻底爱上我了?”
赵宗胥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偏开头。
表情介于无语和好笑之间,眉眼被厨房暖黄的灯一照,反而衬出一种平时见不到的松弛。
她正经不过三秒。
他懒得接这个话,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,把她挤到一边,接过她手里没炒完的菜。
“去找一下烫伤药膏。”他对门口的阿姨说。
阿姨应声去了。
灶台前的空间不大,两个人并排站着,肩膀几乎贴着肩膀。
他翻菜的时候手臂碰到她的胳膊。
她伸手去拿调料瓶的时候,侧身擦过他的胸口。
他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正仰脸准备说话。
“去用凉水把手冲一下。”他先开口。
“唉,我没想故意卖惨,怎么就被你看见了?”
“我眼不瞎。”
“不瞎你怎么不同意给我当小三?”她脱口而出。
赵宗胥手上的锅铲顿了一下。
阿姨端着烫伤药膏走进来,也刚好听见这一句,脚步在门口停了一拍。
我的天爷啊,她都听见了什么。
赵宗胥收回落她脸上目光,对愣神的阿姨说:“给她把药涂一下。”
阿姨赶紧放下托盘,走到幼恩面前。
“这位小姐,您请跟我来这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