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赵宗胥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。
她脸上只化了很淡的妆,眼睛又亮又冷,没戴那对白玉耳坠。整个人往那儿一站,像个翘课跑来拳击场的高中生,清纯。
但她比他任何一个对手都难缠。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他把绷带扔在长椅上。
幼恩把手套也搁在长椅上,往前走了半步。
她仰脸看他,眼睛眨了眨。
“你啊。”
赵宗胥偏开脸,拎起一旁矿泉水猛灌一口,拧紧瓶盖。
“陈幼恩,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话?”
“只对你,别人想听还听不着。”
“蒋政青没有过?”
“他不需要我说。”
水瓶重重落回椅面,他声线冷下去:“那你来找我干什么,回去找他。”
“他不用我说,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,你不一样,”她仰脸看他,“你什么都不信,所以我得一样一样告诉你。”
赵宗胥缄默不语。
幼恩后背轻抵拳台围绳,环起双臂看他:“赵宗胥,你是不是很讨厌我。”
“算不上。”
“那就是喜欢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你看着我再说一遍?”
她眼光亮得晃人,赵宗胥错开视线,落在她颈间未消的淤青。
“别绕弯,你来找我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上次在特训营,我说我喜欢你,你回去以后想过吗?”
“想过。”
“想什么。”
“想你是不是在耍我。”
“结果呢。”
“没想透,”手插进西裤口袋,他锁着她,“我上次也把话说的很清楚,你有没有好好想过我的话?”
“想了。”
“然后?”他盯着她。
“想见你,想跟你待一会儿。”
“待一阵之后呢。”他步步追问,不肯松口。
“明天还想和你待着,后天也想,大后天也想,赵宗胥,我不想你订婚,我不想你身边站着别人。”
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做。”他还在问。
那幼恩也不拐弯抹角,把他想知道的答案说了出来。
“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,来找你之前,我已经想好了,跟他们都断了,专心追你。”
“你跟他们都断了?”他语气变了变。
“还没有。”她说。
赵宗胥微微蹙眉。
“我分手信息发出去的前一秒,我发现在门外等我的人不是你,很伤心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他没跟上她的话。
“为什么你不亲自去接我?”幼恩眼底裹着淡淡委屈,“赵宗胥,我觉得你在拿我消遣。”
“我消遣你?”
赵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