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对你来说,挺不公平的。”
“没什么公平不公平,你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?”
“你刚才明确说要跟赵家退婚,还直言不会成婚,退婚这件事我信是你的本意。可你主动去找他,根本不是只为了结婚约,要退婚不用你亲自上前撩拨试探。你见他,纯粹觉得这人有意思,长相合你胃口,经得起你逗,被你气得不轻却拿你毫无办法。再加上从前他得罪过你,你就想故意戏耍他,看看他的底线到底在哪。”
幼恩听完他一番剖析,轻笑一声:“他本性高傲,说我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蒋政青听不出喜怒:“你给到他的东西,其实不少。”
“我只是动了动嘴皮,就被他嫌弃了。”
“赵宗胥那种人不会退缩。他会回去想清楚你到底要什么,然后再来找你。”
幼恩起身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躺进去,后背靠住床头,把长发拨到肩侧,“那你呢,今晚跟我说这么多心里话,是怕我撩赵宗胥撩过界,还是怕我把你撩得乱了分寸?”
“都不是。”
蒋政青站起来,走到床边,看着她:“我只是想起来,我从赵家出来那天,赵宗胥看我的眼神,恨不得当场彻底废了我。”
话说到这,他停顿片刻。
“那天,和他今天看我的眼神,完全不一样。现在他看我,大概很想再揍我一顿,不过不是因为公事。”
不是公事,那就是私事。
幼恩没接这个话。
她想起赵宗胥在露台上看见她和蒋政青接吻时那个表情。
从上下级,这种转变放在谁身上都得缓一阵。
不过赵宗胥大概不需要缓?
他那种人,越有挑战性,越往前冲。
只是她忽然好奇,赵宗胥对她,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
“那你客观说说,我对赵宗胥几分真心?”她存心考他。
“三分。”
三分就够赵宗胥受的。
“才只有三分?”幼恩笑了声,“那我对温舟铠呢?”
“五分,比赵宗胥多一点,但同样谈不上非他不可。”
“那对你?”
“我不给自己打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我看你的时候不准。”
“你刚才说你今晚不想忍了,你忍了多少年?”
“我第一次遗*开始算。”
“?”
“那时候我就知道完了。”
“什么完了?”
“本来还能当个哥哥。”
幼恩安静了片刻:“你今晚说了这么多,中心思想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中心思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