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佛堂外面,膝盖磕在青砖地上,默念了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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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岁生日那天,她和朋友在外聚餐。
有人来找她,两个她从没见过的男人,穿西装,皮鞋锃亮。
他们把她带到城西一家茶馆的包间,隔着竹帘给她看了两份东西,一份是她的出生证明复印件,另一份是DNA鉴定报告。
报告上写着,她与武雁夫人存在亲缘关系。
他们说,她是夫人流落在外的孙女。
他们又说,他们是武家旧部,这些年武家人丁凋零,白家旁支把持特训营,蚕食武氏产业,架空老太太,他们一直在暗中寻找武家流落在外的血脉。
查了这么多年才查到她。
符若当时没有哭。
她攥着那份报告,纸都被她手心的汗洇湿了。
信,还是不信?
她信,但信的不是那两个人。
她信的是她自己。
她想成为夫人的孙女太久了,久到这份报告拿在手里的时候,她觉得不是命运在告诉她答案。
是她在等命运把证据送过来。
她问他们,那她可以告诉夫人吗?她希望夫人开心。
他们说不行。
为首那个摘下眼镜擦了擦,语气很沉:“你看看白崇祐,他是武羡夫人唯一的后代,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可他在白家过的是什么日子?九死一生,你这时候暴露身份,不是让老太太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次?”
符若沉默了。
他们又说,老太太身边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其他势力的人,在没有把所有底细摸清之前,她的身份就是她在武家最大的护身符。
他们要求她先蛰伏,先学习,先观察。
等到时机成熟,自然会让她回到老太太身边。
符若答应了。
她没有选择。
十五岁的她没有能力辨别这些人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,但她有一件事可以确认。
DNA报告是真的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,够了。
只要是真的,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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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段时间,她自己设法做了一次DNA检测。
找了一家第三方机构,蛰伏很久才弄到老太太的样本。
检测结果寄到的时候,她把报告纸贴在胸口,埋下头,肩膀止不住地抖。
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又哭又笑。
那天起,她开始培养自己的棋子。
为了替老太太分忧,为了将来有一天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老太太面前,说:“奶奶,我回来了。”
她需要自己的人。
需要在特训营有话语权。
需要在武家的势力版图上有一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