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趋之若鹜的地方。
海城周黎萍做梦都希望周唯音来的地方。
老太太给她夹了菜:“那个地方,管理起来不简单,说真心话,我也不希望你涉足。但孩子要展翅高飞,做长辈的总不好阻拦。”
幼恩收回目光,看着面前的碗筷。
“我曾站在吴芊慧身边,观摩过那里。那里表面清廉,风平浪静,但这些年,那么多权势子弟搅在一起,地下谁是谁的人,早就看不清楚,他们表面对吴芊慧很尊重,也可以说惧怕。”
但人心隔肚皮。
表面恭维你的人,很可能心里在想怎么把你拉下去。
“您说那里曾经是武家的地方,现在被白家旁支霸占。”
说到霸占,老太太看向她。
“就注定了,武家想夺回来,这条路走起来不会容易,因为没有一个强盗,愿意把金银财宝还给主人。”
老太太看着她:“你看得很清楚。”
幼恩吃了两口,忽然跳跃了话题:“陈京年他们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
“京城政坛,以陈家为首。”
“吴芊慧对您很尊重。”
“她曾是我姐姐的学生。”
“但如今的特训营,对待她,很可能比对待武家还尊敬。”幼恩看着老太太,说的全是实话,“因为武家子嗣凋零,陈家蒸蒸日上,政界称王,再加上,特训营某些人心里有鬼,背叛武家,另投新主。”
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:“是我年轻时平庸,我姐姐那一脉,在京城话语权还是很重的。”
“可白崇祐身体有恙。”幼恩点破。
老太太没说话。
“但现在我回来了,”幼恩吃完最后一口,把筷子搁在筷架上,抬起眼,“不管是收回特训营,还是查清楚当年武家人接连出事的真相,这条路,我一定会走。”
“不是我对武家有多深的感情,是我想找一个答案。”
“我就想知道,我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背后,到底藏着一个多大的阴谋,什么样的迫不得已,什么样的利益相争,把我逼到了今天。”
老太太看着她。
透过她,像在看什么人。
幼恩说:“宋晏臣养在外面,挺好的,再多问一句……白崇祐是天生身子骨弱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幼恩的心沉了一下。
她看着窗外庄园:“为什么要在郊区住?”
“京城太吵闹,而且这里,和我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很像。”
“碧瓦轩吗?”
老太太猛地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幼恩微微笑了笑:“我最近总是做梦,梦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