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易胸口，他开口：“有消息，说一声。”
徐凤易接手机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跟陈幼恩，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陈京年已经开始拨另一个号。
徐凤易站在原地，等了一秒，没等到回答，又问：“她心里那个人，是蒋政青，还是你？”
蒋政青。
陈京年刚拨出去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想起了什么，他低头，把刚才拍的那张照片放大，看了两秒。
这位置，沈家。
他没回答徐凤易，把手机贴回耳边。
那边接了。
“蒋政青，出来。”
没有“喂”，没有“我是谁”。
你出来，我有事找你，你也不用问为什么。
徐凤易收了目光，转身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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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门口，周星锦靠在门框上，也是睡衣，头发乱，人像没骨头似的靠着，看见徐凤易，目光凉飕飕地从上往下扫：“干嘛去了？”
徐凤易没停，越过他，径直进屋，捞起沙发上的车钥匙。
“陈幼恩找不到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没回头，声音也不大，但周星锦那个懒洋洋的哈欠，硬生生卡在半截。
他看了眼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灰蓝色压着这座城市，再转回来的时候，眼神变了，像一把刀从棉花里抽出来。
“什么意思？她又被人拉去表白了？”
徐凤易:“……”
“又哪个野男人？”
“我也没看见什么破无人机烟花什么的？”
“谁又整了新招数？”
“……”
“啊，好烦，那群野男人是饿狼吗？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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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蒙蒙亮。
沈家这边，温舟铠杀上了门，风尘仆仆。
门卫拦了。
他连看都没看，径直往里走。
门卫伸手，他侧了一下肩，那只手就落了空：“让开。”
接连，又有人拦。
温舟铠没再废话，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了，一把枪。
没人敢动了。
整个沈家的门槛，在温舟铠脚下跟平地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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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韫节是被电话震醒的。
门卫打来的，就一句话：“温舟铠闯进来了，在客厅。”
走廊里，沈韫节碰见了他母亲，沈夫人一向醒得早，刚披了件外衣，脸色不太好。
“谁闯进来了？”她问。
沈韫节没说话。
沈老爷子跟在后面，眉头拧成一把，脸色更差，像一晚没睡。
宋祁砚从三楼下来，脚上踩着拖鞋，睡衣皱巴巴的，一边走一边揉眼睛，哈欠打到一半，被客厅那阵动静噎了回去。
客厅，温舟铠站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