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的,她的嘴唇也是。
碰上去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涩,然后就分不清是谁先加重了力道。
他指节在她腰侧攥紧,把T恤攥出一把褶子,又松开,像是在控制什么,但没控制住,又把嘴唇压下去一次。
这次更短,像是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一块。
然后他松手,转身,拉开门。
没回头。
幼恩站在原地,抬起手,用拇指腹蹭了一下下唇。
有点疼。
-
天蒙蒙亮的时候,陈京年从医院回来,买了早餐,出了电梯,迎面撞上还穿着睡衣的徐凤易。
徐凤易敲了半天门,里面没人应。
他想知道,为什么她的定位,会显示在……护城河?
可陈幼恩电话也打不通。
要采取其他措施找人,准备退的时候,碰见陈京年了。
两个人互相撂一眼。
谁看谁都不顺眼。
但擦肩而过时,徐凤易脚步停了,也不多说废话,把那个定位找出来,折回去,给陈京年看了。
“怎么回事?陈幼恩人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