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跟我打。”
赵宗胥看着她。
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,他眼皮微垂,目光从她眼睛往下滑,经过鼻尖,经过嘴唇,落在她攥紧的拳头上,又慢慢抬起来。
“要不要赌点什么?”
幼恩觉得这个提议有点意思,但还是怕被他阴,把问题抛了回去。
“你觉得呢?”
“你输了,让周平津配合我一件事。”他想都没想。
幼恩看了他两秒。
“那我不赌了。”
赵宗胥眸光微微一眯:“这么没自信。”
幼恩弯了弯唇:“激将法对我没用。”
她抬眸看他一眼:“我很想保持自信,但我知道,跟你打,我赢不了。”
赵宗胥不比温舟铠矮多少。
站在她面前,肩宽腿长,光是影子就能把她整个人罩住,拳台上站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。
她这种被逼着学了几个暑假的半吊子。
没法跟他比。
赵宗胥挑了下眉,点头。
“我话还没说完。”幼恩说,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目的,但你今天叫我来,既然是让我解气,把蒋政青的仇报回来,那我打你,你还是不能还手。”
赵宗胥看着她:“你的意思是,我既要跟你对打,又要挨你揍,还不能让你受伤。”
“总结得很好。”
赵宗胥不说话了。
幼恩也不急:“你找我来,难道不是因为最近特训营发生的事情很多?可能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,导致你在某些方面腹背受敌,也许即将顾忌不到你妹妹,所以想用最快的方式把我解决掉。”
赵宗胥眼里闪过一丝趣味。
“看不出来,你还有政治嗅觉。”
“把我绑了,让我毫发无伤地站在你面前,也许不是你最开始的第一手段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像你之前提到的,让一个人消失太简单了,但你也知道,我身边有蒋政青、温舟铠,甚至周平津,我出事,他们三个人里面,可能有两个,跟你斗个你死我活,你觉得那样不值当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你才选择这种不费一兵一卒的方法,平定我的怨气,换你妹妹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。”
赵宗胥看了她很久。
拳台顶灯打在他脸上,眉骨投下一片阴影,看不清眼底是什么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-
开头,幼恩是收着的。
她出拳,收拳,每一下都留了三分余力,眼睛时刻盯着赵宗胥的肩膀和膝盖,提防他随时可能变卦的反击。
后来,她纯发泄。
从一开始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