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无意,又像故意。
想起她搭在温舟铠脖颈上的那只手。
他垂下视线,看向她的手臂。
那只手腕他刚才碰过,柔弱无骨,细得像他稍微用力,就能拧断。
如果她善于利用外表游走在形形色色的人之间,如果她热衷借力打力,用脑子四两拨千斤,靠一张脸和一副笑就轻巧达成目的。
那真正的拳脚相向,就该是她的短板。
空气里那股香味还在,丝丝缕缕,缠着血腥气往上飘。
赵宗胥喉结微微滚动。
有些后悔让所有人都退出去。
她走后,他应该还会再打几场。
出汗,消耗,平心静气。
幼恩不知道赵宗胥已经把她归类为拳脚无力的小白花,她正低着头活动手腕,转一转,压一压。
打哪里呢?
她抬眼,快速扫过赵宗胥的肩膀。
肩胛骨吧。
她记得蒋政青的伤,最重就在肩胛骨。
嗯,那就肩胛骨。
第一下。
幼恩出拳了。
风声很薄,拳头落在赵宗胥肩胛骨上,轻飘飘的,像一片叶子砸在石头上。
他没动。
站在原地,肩膀连晃都没晃一下,整个人稳得像钉在台上,那一拳带给他的冲击,还不如她靠近时掀起来的那股香味更大。
香气扑过来,绕在他鼻尖。
比她的拳头有存在感得多。
赵宗胥看着她,没说话,眼底什么情绪都没有,又什么都说了。
无语。
赵诗蓝力气都比她大。
他忽然想起那场告白。
漫天的无人机,整座城市都在替另一个人说爱。
他知道她当时就在附近。
那个区域,只有一家酒店。
她和温舟铠,在酒店。
赵宗胥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节轻微作响,喉结往上推了一下,又沉下去,声音低,带点哑。
“没吃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