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了。
欲盖弥彰。
卧室里只剩下幼恩和徐凤易。
幼恩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打量他的房间,扫了一圈,最后落回他身上。
他扯了件上衣往身上套。
他似乎是裸睡的。
被子滑下去的时候她看见了他的腹肌和小腹,她移开视线,落在床头柜上那几瓶药瓶上。
徐凤易套好上衣,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瓶,没解释,开口说的是另一件事,声音还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:“之前在海城,让许季寒监视你的,不是我妈。”
幼恩的目光从药瓶上收回来,落在他脸上。
“有关你父母,我也查了,你既不像被遗弃,也不像被拐卖,更像是被特意安排在某个身份上,”他停了一下,看着她的眼睛:“更重要的是,从官方资料来查,你根本没有哥哥。”
幼恩的目光淡了淡。
她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到床头柜上那几瓶药瓶上。
一瓶是助眠的。
一瓶是止痛的。
还有一瓶标签被撕掉了,看不清。
她在脑子里把徐凤易的话转了一圈。
没查到她有哥哥吗?那是陈京年抹除了吧。
他做得出来这种事。
她没有接这个话题,目光从药瓶上收回来,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,问:“周星锦跟你住一起?”
徐凤易表情是一种习惯了的平静,拿周星锦没办法了。
“他前段时间,托我帮他查了件事。”
幼恩看着他,等他往下说。
徐凤易沉默了两秒,像是在整理从哪里说起:“他和他妈妈周黎萍,不是亲生母子,他这次来京城,是他爸逼他来的,他还有个亲生弟弟,他爸一直养在京城的,前段时间跟人打架,腿废了。”
“他爸又把希望寄托到他身上了。”
幼恩张了张嘴,眉头皱起来,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信息量,然后抓住了一个她觉得最不合理的地方。
“周平津竟然让周震廷好好活在京城?”
“财产全在周星锦亲生母亲名下,他爸藏得很深,也怕他妈妈改嫁,把他叫来,打亲子牌。”
幼恩啊了一声:“那周星锦会不会有点太惨了?”
徐凤易半晌没说话,然后他笑了。
嘴角往上牵了一下,笑意没往眼睛里去。
“我不惨?”
幼恩煞有其事地点点头,配合他:“我也惨,但估计很快就不惨了,也可能会更惨。”
徐凤易看着她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幼恩:“徐凤易,你别这么敏感。”
徐凤易看着她,没追问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