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开展得非常困难。
对,赵诗蓝今天也召集了学员开会。
齐茗知道幼恩她们在开会,她怕赵诗蓝觉得她没用,便提了这个主意。
既然陈幼恩能开C级的会。
赵教官也该开A级的会。
赵诗蓝想了想,同意了。
没想到第一天就碰上这件事。
A级学员情绪很大,有人当场把会议通知截图发到了公共群,配了一句。
“坐等赵教官给我们一个解释”。
有人带了保温杯进来,在赵诗蓝说话的间隙里,反复往桌上放,发出噪音,一直打断她。
有人从头到尾没看台前,只低头刷手机,刷到幼恩那边C级学员表态的截图,把屏幕转给旁边的人看。
旁边那人看完,冷笑了一声。
赵诗蓝说得不急不躁。
但台下,没人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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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艳菲听到这些的时候,还挺愤愤不平的,说他们就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
赵诗蓝又不欠他们的。
幼恩也不欠他们的。
说要是她是齐茗,肯定当场跟那群人吵一架。
说完,又悻悻道。
“齐茗现在都不回我消息。”
她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幼恩看,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是昨天中午的。
齐茗回了一个:“嗯。”
“你说她是不是觉得我爱玩,看不起我。”齐艳菲说着,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。
人还是挺伤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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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刚开完会,幼恩正要带齐艳菲去见温舟铠。
两个人出了宿舍那片区域。
迎面,撞上赵宗胥了。
准确来说,是赵宗胥把幼恩堵那了。
男人一只手抄在裤袋里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他不抽烟,但整个人,有一股刚从烟雾里走出来的戾气。
领口敞着,眼底没有怒,眉头没有拧。
可就是这种平静,比任何一种表情都更压人。
齐艳菲的脚步先停了。
害怕,往后退了半步。
赵宗胥没看她。
他眼里只有一个人。
幼恩看了眼齐艳菲,说:“你先去门口等我。”
齐艳菲不太愿意。
幼恩看她一眼,目光不冷不淡。
齐艳菲走了。
赵宗胥笑了声,开口:“严格意义上来算,你应该是一个合格的S级成员,S级的核心课程,认知与决策,情绪管理与表达,群体行为操控与舆论引导,你简直炉火纯青。”
“嗯,谢谢夸奖。”
“还有什么招数?让我试试你的手段。”
幼恩也不装,就坦诚说:“我跟赵诗蓝没仇,你们家的事,我了解一点。我通情达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