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在打电话,生意上的事。
也就这时候,她手机震了。
陈京年。
两个字:「开门。」
她没理。
紧接着他发第二条:「我的错,不该对你发脾气,但这个锁,你觉得能拦住我吗。」
幼恩看着那行字。
又看了眼卧室门口的王绍清。
他电话打完了,看着她。
她走过去,说:“你别出声。”
王绍清微微挑眉。
幼恩把卧室门轻轻带上,把王绍清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拿起来,挂进卧室衣柜里,那双男款皮鞋,她踢进鞋柜最下层,关上柜门。
然后才走到玄关,拉开门。
陈京年站在门外。
大衣还是那件深灰的,但里面的衬衫换了,打理过了,但眼睛里的红血丝还在。
幼恩手撑在门框上,不让开。
“什么事?”
“陈幼恩,”他叫她全名,嗓子还是哑的,但比在办公室里稳了些,“走不走,离开这里,跟我走。”
幼恩想起那份亲子鉴定报告。
想起6.25%。
想起宋祁砚拔她头发的那个下午。
“不走。”很干脆。
陈京年点点头,他把脚边一个行李箱拎起来,推进玄关。
人往里走,带进一阵凉风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蹙眉。
“蒲老死了,”他停在玄关,把行李箱立住,回头看她,“那天和你开完会之后。”
“哦,”她看着他的背影,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陈京年转过身,目光越过她,看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。
“叫里面那个出来吧,别藏了。”
幼恩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