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秒。
“你昨晚在哪。”他问。
幼恩胸脯起伏着。
不是心虚,是刚才那场架还没喘匀。
她抬眼看他:“显而易见。”
徐凤易蹙了下眉。
他把车钥匙收进裤袋,说:“你爱的不是蒋政青?”
幼恩猛地看向他。
虐待产生忠诚,人看似对快乐上瘾,对多巴胺上瘾,但其实更让人控制不住沉迷的,是痛苦。
弗洛伊德把这个叫强迫性重复。
“爱谁很重要吗?”她看着他,“你爱我吗?”
徐凤易微怔了一下。
他不过问了一句,但她态度格外激烈。
他脸色也沉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幼恩没答。
她看向茶几,水果刀还在茶盘边上搁着,刀刃上沾了一点林若愚刚才削苹果留下的汁水。
她又看了林若愚一眼。
林若愚靠着沙发背,桃花眼里没有惊讶,安静地看着她。
幼恩伸手,把刀拿起来,走向徐凤易。
刀尖朝下,握着刀柄,指节不抖。
“你爱我,”她把刀递到他面前,声音轻而利,“那就为我去死。”
徐凤易没动。
他站在原地看着她,胸口起伏的节奏和她几乎同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把刀。
然后看她的眼睛。
她目光是冷的,情绪是翻涌的,对陈京年的余怒,对自己的冷笑,对全世界的一句,来啊。
幼恩拿着刀,也没动。
林若愚收回了目光。
就在她转身收刀的那一瞬,门外进来一个人,与此同时,徐凤易伸手把刀从她手里拿走了。
幼恩感觉到刀被人往外抽。
下意识回手去抢,手指没握住刀柄,只碰到他手背上一小片凉凉的皮肤。
然后她听见嘶的一声。
不是徐凤易。
是周星锦。
周星锦刚进门,还没来得及喊她的名字,就看见徐凤易握着刀刃,幼恩去抢刀的那一幕。
他冲过来拦。
徐凤易往外抽刀的时候刀锋偏了一寸,正好划过周星锦手背。
血珠子甩了一溜,落在幼恩裙摆上。
周星锦愣了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,血正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愣了足足五秒。
“王狐狸你还看着?”
他冲身后喊,声音拔高了八度,疼是真疼,也是真的觉得自己这个出场不太酷,不太帅。
“快让你的人送我去医院!”
幼恩回过头,看见了周星锦手背上的血。
她和徐凤易都冷静了。
周星锦不冷静了。
他捂着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林若愚远远看着,温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