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全部对外公开。
同时给所有人自主选择的权利。
信得过营地和教官,就留下等结果,心里存疑的,现在可以自行离营。
幼恩眉梢轻轻一挑,看向台下那位老者。
这步棋,确实高明。
特训营终究是外人眼里的天才聚集地,没人愿意轻易舍弃。
果然,全场学员安静下来,没有一个人起身说要走。
蒲老视线转向台上的幼恩,开口。
“你叫陈幼恩,是吧?”
幼恩静静看着他,不答话。
“营地管理失当,让你受了委屈,”蒲老语气平稳,“你要是有什么补偿要求,营地可以尽量满足。”
幼恩点点头,应声干脆。
“好啊,我刚好有个想法。”
她余光扫了眼入口处的陈京年,不绕弯子。
“给我设一个专属教官岗。”
“只管关心每一位学员,有权过问,跟进,负责所有人的安全。”
蒲老眯了眯眼,心里暗自掂量。
就在这时,有人从外头快步进来,俯身凑到蒲老耳边低语。
会场被人围死,密不透风,铁桶一样。
蒲老神色一凛,下意识看向入口的陈京年,心底迟疑不定。
台下已经有胆大的学员率先开口,附和幼恩的提议,直说这样更安心。
跟着附和的人越来越多。
幼恩唇角勾了下。
人都是这样,不关己时冷眼旁观,触及自身安危,自然会抱团站队。
蒲老心里已经打算应下。
方才被泼水的男人却不乐意,当场出声。
“你根本没这个资格。”
幼恩笑了声:“我能拿到历届S级名单,能把你们的底掀出来,能让你这么狼狈站在我面前,这就是我最大的资格。”
那人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蒲老最终点头应允。
幼恩顺势加码:“我还要一个助手。”
抬手往台下一指,落向徐凤易:“就他,我以前同学。”
蒲老顺着目光看去。
全场视线也跟着齐刷刷聚到徐凤易身上。
徐凤易眉梢微挑。
幼恩看着他,直白开口:“愿意吗?跟着我牵连不少,风险大,说不定哪天,命就没了。”
她越把危险摆到明面上,反倒越安全。
台下学员都在窃窃私语,真要是敢私下动手,更坐实营地有黑幕,没人还敢留在这里。
徐凤易抬眼望着台上,语气轻却认真。
“为什么不呢?同生共死,不好吗?”
全场瞬间响起一片低低的唏嘘声。
齐艳菲攥紧齐茗的袖子,小声嘀咕:“我就说他俩肯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