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护着你媳妇就行。”
又寒暄两句,两人出了那处安静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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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上车,温舟铠便侧头看她:“要不要从特训营搬出来?我在附近有套房子,清净,你住过来。”
幼恩指尖抵着太阳穴,淡淡弯唇:
“我再想想。”
温舟铠张了张嘴,想安慰,又怕戳到她。
幼恩一眼看穿,先笑了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本来就猜过,送我回营吧,我想睡个回笼觉。”
他心口又软又涩,还想说什么。
幼恩忽然倾身,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谢了。”
声音轻软,带着刚做完疏导的倦意。
车厢里瞬间静了。
暖风从出风口漫出来,她身上淡淡的香缠上他的气息,一野一柔,黏得人心里发慌。温舟铠喉结滚了滚,没说话,只发动车子,稳稳往特训营方向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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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天下午,沈韫节消息过来了。
「两天后,我母亲生日宴,宋祁砚当面给你道歉,给你一个交代。」
「你愿意来吗?」
幼恩指尖顿了顿,弯唇一笑。
她去吗?
当然要去。
不然,她身边这群人,轮番上演的戏码,不就全都白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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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天下午。
便有人将定制礼服送到了幼恩手里。
第二天入夜。
沈韫节派了车过来,幼恩穿着礼服,抵达了沈家。
这里地处军区大院深处。
院墙规整肃穆,连门口站岗的士兵都肩扛军衔,身姿笔挺,一眼便知分量。
车刚停稳,沈韫节便已等在门外。
他一身正装,气质沉稳清隽,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正式场合的矜贵,见她下来,径直上前,伸手扶住她的手肘,亲自将她迎了进去。
宴会厅灯火璀璨。
往来皆是顶层圈子里的大佬,衣香鬓影。
谈吐间,全是权势与分寸。
幼恩在人群里轻缓穿行,没有显赫家世,没有亮眼头衔,但仅凭一张脸,就已经压过了全场光芒。
周遭目光频频落来。
有好奇,有打量,有惊艳。
她浑不在意,姿态散漫又自在,像一朵冷艳又野的花,硬生生在满场权贵里开出独一份的存在感。
宾客尚未到齐。
沈韫节忙着应酬主场,特意叮嘱宋祁婳过来陪她。
宋祁婳一见到幼恩,眼睛瞬间亮得惊人,围着她转了一圈,毫不掩饰惊艳:“我的天,幼恩你也太绝了吧!这礼服也太衬你了,脖子也好看,头发也好看,哪儿哪儿都美,除了我外婆那个大寿星!今天全场最亮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