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铠回得更快:「你把我这儿当什么了?」
幼恩指尖一敲,回得理直气壮:
「咱俩谁跟谁,你家就是我家。」
温舟铠:「行,今晚回家睡觉,我给你留门。」
幼恩:「你看,你又急。」
温舟铠:“……”
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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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郊外墓园。
温舟铠站在一座漆黑墓碑前,风卷起衣角,凉意刺骨。
他把怀里那束素白的花轻轻放下。
草木寂寂,天地无声。
兜兜转转这两三年,兄弟死得不明不白,真相沉在水底,而他自己,却在这片泥沼里,对一个不该动心的人动了心。
宿命绕成一个圈,兜住了所有人。
他盯着照片,半晌自嘲一声。
“兄弟,我怕对不起许季寒,更怕放过她,以后再也遇不到第二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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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。
幼恩慢慢从床上爬起来,动作轻缓,生怕弄脏衣服。
她看向齐茗,语气平静。
“你等我一下,我收拾完,你带我去找你那个成长训导。”
齐茗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。
“找他?”
“嗯。”幼恩眼神冷了点,“这么欺负人,去揍他。”
齐茗整个人都僵住,可看幼恩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,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要不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“算不了,”幼恩扎起头发,指尖利落地挽着发丝,“得让他知道,陈幼恩是谁。”
顿了顿,她淡淡补了句。
“刚好,我在这特训营里,还不够出名。”
齐茗:“……”
幼恩拿起手机,给宋祁婳发消息,约她下午出来和齐茗见一面。
宋祁婳很快回过来:
「我大哥宋祁砚回来了,他想见见你,我可以让他去送我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