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忙,他为了谢我。”
电话那头一时没声。
沈韫节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叩了下桌面,笑意斯文又透着点玩味:“倒是没想到,绍清心尖上的人,原来是陈小姐。”
幼恩:“……”
这有什么好意外的?
海城那边都快传遍了好吗。
王绍清很快淡淡应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紧接着,他便慢条斯理地报出一堆幼恩的饮食忌讳,不吃太烫的,少碰香菜,口味偏清淡却能接受微辣,吃饭习惯先喝汤再动菜。
一句句叮嘱下来,分寸得体。
不动声色,把主场拉了回去。
还煞有其事道谢,说麻烦沈韫节替他看顾她这一次,让她多吃点,太瘦了。
幼恩支着下巴听着,心里门儿清。
这两人哪里是闲聊,分明是借着她斗法。
估摸着是生意上的事,沈韫节摆明了拿她当筹码,你的人在我这儿,想安稳,就得拿出诚意。
只是幼恩有点纳闷。
沈韫节不是走仕途,在系统内做事吗?怎么会和王绍清缠上生意。
幼恩不知道的是,上次宋祁南在温舟铠手里栽了大跟头,回京城还被他父亲狠狠教训,几乎要折进去,最后软磨硬泡求了小舅沈韫节出手。
沈韫节这才和王绍清打上交道。
两人彼此欣赏,可到了生意场上,依旧是谁拿捏住主动权,谁就说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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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饭吃完,沈韫节送她出门。
晚风一吹,他才开口,语气稳重,眼底却藏着几分斯文败类的通透:“其实早就听过你和绍清的事,不过今天请你吃饭,确实是真心致谢,没有别的算计。”
幼恩漫不经心嗯了一声,随口问:“另外还有什么?”
沈韫节目视前方,语气自然:“家里一直在催婚。”
幼恩一愣,侧头看他。
路灯落在他脸上,轮廓清晰利落,眉骨挺拔,眼窝微深,明明是端正正派的长相,偏生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,好看得极具攻击性。
她回过神,直白开口:“王绍清不是我男朋友,我男朋友,刚去世不久。”
沈韫节平静点头:“嗯。”
幼恩皱眉:“嗯是什么意思?”
他没再多解释,只道:“我送你回特训营。”
“不用了,”幼恩往后退了半步,“我在附近约了朋友,自己过去就行。”
沈韫节看着她,眉梢微挑,语气轻缓却认真。
“我是不是过于唐突了?”
幼恩垂眸拨了下衣角,淡淡开口:
“像你们这样的家族,挑选对象向来讲究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