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该给多少,我先去打听下市场价。”
徐凤易淡淡嗯了一声,听着毫不在意。
她正要走,他又问:
“你们复合了?”
幼恩蹙眉,愣了半晌,才啊了一声,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,瞎胡扯说:“对。”
徐凤易看着她,眼神里没别的情绪。
更像只是随口一问。
“他跟蒋政青认识吗?”
幼恩点头:“认识。”
徐凤易沉默下来,再没有别的想问。
他轻轻颔首,转身先走了。
幼恩站在原地,看着徐凤易的背影渐渐走远。
那条黑狗还黏在他脚边蹦蹦跳跳,尾巴摇得欢实,走几步还回头,远远冲她龇牙哈气。
一副嚣张模样。
刚才还乖顺得像只玩偶,这会儿倒露出了传闻里那股野劲儿。
幼恩:“……”
行。
流浪狗还敢嫌弃她。
等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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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郊深山,围出了一座不起眼的老式四合院,高墙灰瓦,门外连块门牌都没有,只有监控镜头藏在藤蔓里,安静得像与世隔绝。
院里青砖铺地,两棵老松苍劲,看着像寻常隐世宅院。
实则是顶层圈子才知道的密会地点。
一道隐蔽的内室门轻推而开,陈京年走出来。
身形劲挺,眉眼清冷淡漠。
刚拐过抄手游廊,便迎面撞上三位父辈长辈。
打头的是林伯,六十上下,身形挺拔,面容沉稳厚重,眼神不怒自威,常年身居高位,手握实权的人物,气场沉厚如岳。
旁边的周伯面相清瘦,眼神锐得像刀,笑起来都带着算计与威压,说话慢条斯理,却字字有分量。
最后一位宋伯身材笔直,近乎刻板的严谨,眉宇间有常年决断大事的凛冽,举手投足都是上位者的笃定。
三人皆是系统内顶层人物。
军衔与权柄,都到了寻常人难以想象的层级。
换作以前,陈京年最多冷淡颔首。
多一个字都没有。
他倨傲,能力与家世都压同辈一头,向来不屑虚与委蛇,对谁都保持距离,骄傲是刻在骨里的。
可今天,他先停步,微微颔首致意,语气规矩得体,分寸恰到好处。
“林伯,周伯,宋伯。”
三位长辈明显一顿,眼底齐齐掠过一丝讶异。
陈京年主动问好?
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懂礼数了,简直反常。
林伯先缓过神,淡淡开口:“京年?”
“碰巧在处理点事,”陈京年站直,语气平和,既不谄媚,也不卑微,“难得遇上,有些想法,想跟几位长辈请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