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下手,是她害我成这样!”
幼恩淡淡开口。
“我伤你?我为什么要伤你?”
孙乐言刚要编词。
幼恩不给她半分余地,声音冷脆,一刀接一刀。
“不是你先挑唆房如梦,对我开枪?”
“不是你帮周唯音作弊,被博雅记过?”
“不是你在海城混不下去,被前男友封杀,才滚回京城躲着?”
一句比一句狠。
孙乐言脸色一寸寸惨白,像被当众扒了皮。
幼恩睨着她,语气凉薄:“我说错了?”
孙乐言厉声反扑:“那你承认是你伤的我了?你敢担责吗?”
幼恩忽然笑了,笑意漫不经心。
“我可没认。”
“倒是你孙乐言,教学失当害学生残疾,这笔账,才是铁证如山。”
孙乐言不认:“你有证据吗!”
幼恩身子微倾,目光带着碾压般的轻蔑,轻声反问。
“那你,有证据证明你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