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流言都有据可依。
至于周老爷子会落得什么下场。
周家又会走向何方,她半点不关心,她从来就不姓周,本就与她无关。
从医院出来,幼恩径直去了警察局。
想见被扣押的徐夫人。
徐家如今局势紧绷,探视本不被允许,她只一通电话打给王绍清,不过十分钟。
便被客客气气请了进去。
单独的问询室,有卫生间,一张简单的床。
徐夫人没戴手铐,安静坐在桌前,眼底带着昨夜未散的憔悴,看见推门进来的是幼恩,眸色骤然一沉,指尖极轻地敲了敲桌面,目光隐晦地扫过卫生间的方向。
幼恩乖巧落座。
警卫退出去前提醒,只有十分钟谈话时间。
她温温顺顺道了谢,演得滴水不漏。
两人对视良久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徐夫人忽然低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迟来的悔意:“我真是后悔。”
幼恩挑眉,静待下文。
“当初不该拦着你和凤易在一起,是我眼光狭隘,身世门第算什么,你这样的人,才配做他的贤内助,助他站稳脚跟。”
幼恩坐姿恭谨得体,肌肤莹润,眉眼带着水蜜桃般饱满甜软的漂亮,语气却凉得透彻。
“您这话错了。”
“陈幼恩活着,从不是为了成为谁的贤内助。”
徐夫人一怔,沉声道:“相夫教子,本就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相夫?教子?天经地义?”
幼恩轻笑出声,眼尾微微上挑。
“在我这里,能确保他是孩子的父亲,已经是我对他最大的仁义。”
徐夫人彻底错愕,一时竟接不上话。
“我永远不会是你心里合格的儿媳,所以不必绕弯子,打开天窗说亮话,”幼恩收了笑,眼神骤然锐利。
“你把蒋政青弄哪去了?”
徐夫人先是一惊,随即恍然大悟,放声大笑: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“南城!好一个南城!”
笑罢,她看向幼恩的眼神彻底变了,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意:“既然如此,那事情就不能这么办了。”
幼恩眯起眼,没懂她话中深意。
徐夫人却径直发问:“你跟蒋政青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