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”
幼恩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也听不出情绪。
“你不想说,我也会自己去查。”
温舟铠挑了挑眉。
“人已经死了,”他说,“你查破天,有意义吗?”
“如果没有意义,”她说,声音轻轻的,“你手指上的纹身,岂不显得很可笑?”
温舟铠愣住。
面前的少女,坐在那儿,脊背挺直,下巴微微扬起,那双眼睛里,有光,有火,有不服输的倔强。
漂亮得像一把刀。
他沉默了两秒,开口,声音比刚才沉了些,哑了些。
“那你听好了。”
顿了顿。
“他是自杀。”
世界再次安静,只剩下他和她,隔着那张茶几,隔着那些酒瓶和烟灰,对视。
幼恩那双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不信。
明明白白的不信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。
温舟铠没说话。
“他不会自杀。”她又说,声音比刚才更轻,却更坚决。
温舟铠看着她,目光沉沉的。
“他就是自杀。”他说。
幼恩盯着他。
盯了很久。
很久很久。
久到温舟铠以为她要说出什么话来。
然后她的眼眶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