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温舟铠的目光太重了,视线一直似有若无,落在她身上,带着审视,也带着兴味。
她坐不住了。
跟了出去。
许季寒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回头看她。
幼恩跟在他身边,亦步亦趋。
他走快一点,她就跟快一点,他走慢一点,她就跟慢一点。
许季寒无奈,停下脚步:“我去洗手间。”
“我知道,”幼恩点头,理所当然地说,“你是我男朋友,我是你的小挂件。”
她上前一步,伸手环住他的腰,仰头看他。
“你去哪我都要跟着你。”
许季寒低头看她。
她脸上带着笑,眼睛亮晶晶的,像只黏人的小猫,腰上传来的温度透过衬衫传到皮肤上,有些烫。
他看了眼旁边男厕的标志牌。
幼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松开手,乖巧地说:“那我等你出来。”
许季寒没说话。
他忽然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动作很轻,带着点试探,又带着点生涩,这是他第一次,主动对她做出,这种类似于关怀的举动。
幼恩微微一怔,随即弯起眼睛,笑得甜甜的。
许季寒收回手,转身进了洗手间。
门关上。
幼恩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她垂下眼,目光落在光洁的地砖上,那双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一片冷淡的平静。
-
包厢内。
门关上后,温舟铠给自己倒了杯酒,看向对面的许季燃。
“他们,”他顿了顿,“怎么处上的?”
许季燃靠在椅背上,金发有些凌乱,脸色不太好看:“什么意思?”
温舟铠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烟雾:“小心你哥被骗身骗心,那姑娘,不简单。”
许季燃冷哼:“许季寒什么人,你不知道?”
“只有他骗别人,别人哪能骗得了他。”
温舟铠看着他,想起以前的事。
他和这兄弟俩,是在京城训练营认识,许季寒和许季燃是那一批里面,最聪明,也是最讲义气。
有一次考核,他被暗算,是许季寒力挽狂澜。
从那以后,他们就是过命的兄弟。
“你们兄弟俩,关系是真的好,”温舟铠说,“从认识你们开始,你们就总是为对方着想。”
许季燃没说话,脸色灰暗。
当初在训练营,如果不是为了他,许季寒也不会……
他不想再想下去,伸手找温舟铠要了根烟。
两个人就那么抽着,烟雾缭绕。
“你这次来海城,”许季燃忽然问,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