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低下头,眼睛干涩得发疼。
陈京年沉默片刻,走上前,默默把她外套敞开的拉链,仔细拉高,一直拉到领口,遮住了她纤细的脖颈。
“海城真冷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降温了。”他回应,声音低哑。
“哥哥还是去关心你女朋友吧,不用管我。”
说完,她迈开步子。
走了两步,又折返回来,在陈京年还没反应过来时,抱了下他。
只持续了几秒钟。
然后,她松开手,这一次,再也没有回头,快步融入了车站的人流。
她一走,陈京年拿出手机。
拨通了周平津的号码:“听说海城最近不太平,失踪案不少。”
周平津在那头沉默了一下,听出了他的意思。
“我会给她安排人,明暗都有。”
陈京年:“看好她,只要她安全从博雅毕业,拿到她想要的,我额外再答应你一个要求。”
周平津:“我的要求,一直只有一个,周家,重返京城。”
“可以。”
陈京年挂了电话,去检票,拿身份证时,摸到了大衣口袋里的银行卡。
他浑身一僵,手指捏着那张银行卡。
指尖忍不住发抖。
她什么时候放的?
-
幼恩走到车站外,面无表情地拦出租车。
等车的过程中,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目光空洞地看着街对面的广告牌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刚才在斑马线上,击中自行车轮胎的。
是枪吧?
虽然声音经过消音处理,但那种力道很好辨认,她站在这里一动不动这么久,目标这么明显,他们不开枪吗?
那就不是冲着她。
陈京年,你到底,瞒着我什么?
算了。
算了吧。
幼恩扯了扯嘴角。
出租车来了。
她拉开车门坐进去,报了个地址。
车窗外的城市繁华依旧,飞速向后掠去。
幼恩脑袋靠在车窗上。
坦然接受你的离开,不再心痛,算长大吗?哥哥。
-
出租车在市中心的艺术馆停下。
“我要见徐夫人。”幼恩开门见山。
前台年轻的工作人员有些惊讶。
很少有人知道,这家低调的艺术馆,幕后真正的老板是市长夫人。
“请问您有预约吗?夫人她……”
“没有预约,你就说,周家的陈幼恩来找她谈一笔交易。”
前台犹豫了一下,还是进去通传。
馆内安静的茶室,徐夫人正在接电话,语气不悦:“要求周家那个养女退学的事,通知校方了吗?”
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