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行,停药片刻便会导致严重后果发生,甚至危急小姐性命。”
“若是小友感到为难,也可以寻来阳性草药,培育出避寒草药性。”
“不管如何,若是那林小友能改良出新的避寒草品种,老夫必有重礼感谢。”
哪怕对于陈宁来说,逆转草药阴阳也不是简单的事,除非他真的能在众多避寒草中寻到逆转阴阳的特性。
但草木进化特性并非凭空而来,如九叶紫参这般本是筑基丹主材料,方才有可能拥有筑基特性。
避寒草想要拥有逆转阴阳的特性,除非生长于阴阳交汇之地,否则几乎不可能诞生。
与其费力去找阴阳交汇之地的避寒草,不如寻阳性草药来培养避寒草药性。
陈宁思索片刻,将避寒草收入青木乾坤袋,“既然这事关系到小姐,晚辈自当尽力。”
“只是这逆转阴阳实在困难,林兄也不一定能做到,殷老您也别报太大期待。”
老者道:“老夫寻找避寒草解法已有十几年,自然不差这一时,尽力便好。”
“若是能成功,老夫必有重谢。”
陈宁拱手,“晚辈明白。”
老者颔首,“既然小友要借阅筑基功法,请随老夫去往藏书阁。”
他话音刚落,久久未走的谭紫南起身作揖道:“不如由谭某来引道友去藏书阁,正好我也想向道友请教一些事。”
殷老目光落在陈宁身上,陈宁道:“既然谭道友这么热心,我若拒绝,倒显得不近人情了。”
殷老背手缓缓道:“那便麻烦谭小友了,老夫还有事便先行离开。”
等老者离开后,谭紫南走出幽静雅堂,招手道:“道友,请随我过去吧。”
陈宁跟上望去,见女人乌发只别竹钗,穿着一身道袍,气质淡雅飘逸。
她放慢脚步,与陈宁并行,身高竟与陈宁相同,消瘦更显高挑。
陈宁问道:“道友刚才说有事请教,请问是何事?”
谭紫南缓缓侧过脸去:“小友是青州人士?”
陈宁颔首,“正是从青州而来,道友对青州感兴趣?”
谭紫南收袖于身后,目视前方,眼神逐渐变得缥缈,幽幽道:“谭某本是沛州云上宗长老,膝下也有几名徒弟。”
“谁曾想一朝宗门遭人背叛,宗主与太上长老惨死域外,宗门没了支柱自然也就分崩离析了。”
“与你说这些,并非是我要博得同情,只要我要找的那个叛徒如今就躲藏在青州,或许就在那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