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数损失……”
老者还想劝说,赵清月叹了声气:“我知道殷叔的顾虑,但清月吸引不来筑基前辈投靠。”
“能被大族举荐之人,想来会比其他练气后期修士有更丰富的经验,不妨让这位修士试试,若是发生了损失,清月一人承担。”
“等他积累足够的经验,应当就能胜任管理农庄的职责了。”
“小姐……也罢。”驼背老者叹气,自家小姐说的也没错,他们再怎么等,也等不到筑基修士。
既然如此,不如死马当活马医,先让这青州来的修士试试,就当自己培育庄主。
“这么说殷叔是同意了吗?”赵清月欣喜出声,倒显露出少女才有的活气。
驼背老者咳嗽道:“小姐同意,老奴岂有违抗的道理。”
“只是不知这外州修士天分如何,如果只是几次试错,便能将农庄转亏为盈还好,就怕他一直不开窍,不得培育凝阴草要领,白白浪费了小姐给他的机会。”
少女小心将鎏金信筏收入衣襟内,将黑猫抱起,“若是他无法胜任,我在另寻他人就是。”
“殷叔,不如我们现在去看看他吧。”
“小姐要亲自去?”
驼背老者颔首,向一旁的杏黄衫子管事说道:“老何,为小姐引路吧。”
“恭喜小姐喜得客卿,请随我来。”杏黄衫子管事将赵清月与驼背老者往丹铺引去。
……
赵氏丹铺内,药香缥缈如烟,绕梁久久不散。
陈宁坐于大堂中独坐一桌,饮茶等待,身旁还有位陪侍的药童。
等待许久不见那杏黄衫子管事回来,青獒在他怀里昏昏欲睡,他好奇起了客卿考核的情况,向身旁药童询问:“那客卿考核如何了?”
药童并袖身前,恭敬道:“回前辈,客卿考核分有丹师考核,灵植师考核。”
“若您是说灵植师考核,考核内容繁多,一时半会难以全部考完。”
“不过第一批修士进入后堂考核已有一炷香时间,想来应该是快了。”
“也不知林青禾考得怎么样了。”陈宁思索着。
不久,后堂忽传来渐近的脚步声,考核的修士出来了,但大多垂头丧气,脸色沮丧。
“这考核怎么这么难。”
“唉,吾穷尽半生求索灵植之道,却不曾想有大半考核不知如何解。”
“果然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考核修士陆陆续续出去,陈宁却始终不见林青禾踪影。
正当他以为林青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