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惹人厌恶。
她只是轻笑:“道友不必介怀,只当刚才的话是玩笑便罢。”
“或许等时机到了,你就能说出口。”
刘凝雁话毕,两人皆陷入沉默中,数息后陈宁才以有事为由,离开了云隐茶阁。
行走于坊市青石街道上,陈宁回想起茶房中的谈话,不由得叹息。
他又不是天生迟钝,如何看不出刘凝雁对他有好感。
此女待他真诚,又不吝帮助。
只是他眼中现在只有长生二字,如何容得下儿女情长。
以不方便告知身份为由,也算是委婉拒绝了。
“或许她只是一时情窦初开,等我离开青溪坊市后,就会逐渐淡忘这份感情。”
“就当萍水相逢一场,我去了皇城,她在青州,或许此次一别,以后就没有机会再见了。”
陈宁轻微摇头,沿着青石街道走到西市的灵舟坞,乘坐灵舟便回藏海峰了。
回到小院,推开两扇斑驳的木门,从青石小径进入,望着他生活了多年的院子与房屋,一想到自己即将离开这里,不由得心生惆怅感叹。
这房屋中处处留有他生活过的痕迹——看似杂乱堆放在墙角的农具其实都是按照他的习惯来摆放的,被褥整齐,却一掀就能展开。
床铺下还有他给青獒做的狗窝。
“半个月后就要离开了,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。”
他打算过些日子去找坊市的邓老将两座院子彻底买下,也当给自己留个念想。
可能他多年以后再回来时,还能回想起家的感觉。
他正惆怅着,青獒与地灵参打闹着跑进屋里,地灵参被追得直呼救命,扒上了他的裤腿。
被这两个小家伙一打岔,陈宁内心的惆怅感叹淡了不少,他不由得笑道:“有这些小家伙在,哪里都是家,又何必惆怅呢。”
既然要离开了,他也得跟邻居朋友打声招呼,好好告别。
这么想着,他便敲响了隔壁魏老头院子的门。
院子门没锁,他进来一看,见魏老头蹲坐石阶上,用灵米粟喂着那只七彩灵雉,嘬嘬嘬地招呼着。
听见有人走进来的动静,他头也不抬地嘀咕道:“你小子来就来了,还敲门,什么时候跟老夫这么客气了。”
陈宁走来坐下石阶,在魏老头旁边侧脸道:“我来这里是有事想跟您老说。”
魏老头警惕抬头,“你小子能有什么事,不会是来找老夫借钱的吧。”
陈宁哑然失笑,“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