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可有不适。”
陈宁落座，熟练取出解煞灵水，白玉瓶碰撞声里，他抬头道：“那两老怪确实难缠，不过倒也难威胁到我，只是受了些小伤而已，谈不上有什么不适。”
“没事便好。”
刘凝雁取土元灵水与他交换，忽然轻声问道：“哪怕是在家族里，像道友你这样的英年俊才也相当少见，你以你的能力，何不加入大族成为客卿呢。”
“道友若肯开口，凝雁便能立即便向族老举荐你。”
陈宁正要捧起白瓷茶杯品茶，听见刘凝雁的话后，缓缓道：“恐怕我得辜负凝雁小姐的好意了。”
“不瞒凝雁小姐，我已经有离开青溪坊市的打算。”
茶盏上蒸腾的雾气忽然凝滞，刘凝雁手中茶杯磕在盏上。
“你要走？”
“嗯。”
不知为何，她突然感觉心底空落落的，佯装添茶，宽袖却带翻了盛松子的青瓷碟。
“抱歉……”
陈宁用血玉藤接住滚落的松子，“我此行过来，便是想向你询问大周皇城那边的情况。”
“我想凝雁小姐出身大族，应该比我更了解皇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