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季先生在会前就已经用抬高价格的做法,故意让翡翠流拍,说明翡翠他私下已经有了买主,而且价格一定高于拍卖价,既然如此,季先生为什么绕了这么大一圈,只为卖给我?”
贺知潮不反驳,安静抽烟,听她说。
温京妤紧接着又说:“傅临说季先生是他的朋友,看的是他的面子,那几百万的差价,也是傅临的面子吗?我自认为我和傅先生还没有这么深的交情。”
温京妤语气不急不缓,继续陈述事实:“刚刚傅临无意中说漏嘴,脑机接口这种前沿的科技项目,这个市场不是有钱就能进入的,季先生一个做翡翠和房地产生意的,既没有技术,又没有庞大资金,谁给他的机会?”
贺知潮听到这里:“所以,你想问什么?”
温京妤的心跳如同擂鼓,感动自然是有,可是,更让她细思极恐。
如果是贺知潮促成她1000万买下这枚翡翠,那她事后做的这些,岂不是都在贺知潮的预料之中。
那也就是说,泞远事件中她的所作所为,贺知潮看她就像是在看一个透明人。
她的那些小心思,早就全部暴露在他面前,而他不声不响只做旁观者,甚至一直到到她触碰法律风险……
还有,知道也就算了。
她能这么快能化险为夷,从这里面轻易脱身,也是他在后面操纵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