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背腹受敌。
他不是没有能力搞定这一切,但是如果牺牲解清华,他不愿意。
贺知潮这人生性凉薄,朋友不多,甚至可以说是没有。
傅临算是他的心腹,唯他命是从。
宋昱也是因多次合作而结交的伙伴,也要以利益为先,只有解清华不同。
解清华是唯一一个能舍出全部身家,陪他梭哈的人。
包括眼下泞远集团这件事。
解清华也暗示过他,让他动手做空泞远,并玩笑说解家如果倒了,他就去给贺知潮麾下,去当个闲散王爷。
贺知潮当然明白解清华咽不下这口气,宁可和上头那些人鱼死网破,也不想吞这碗夹生饭。
但是贺知潮不能,贺知潮要纵观全局,比他想的长远。
温京妤又说:“当然,我也能理解您为什么不能这样。”
所以,余下的事,我来做。
这句话,温京妤并没有说出来,只是笑着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他。
四目相接,目光变得有些微妙。
就连温京妤都能感受到,贺知潮看她的眼神,与以往有很大不同。
心跳几乎到了阈值上限。
她隐约像是明白了什么,又无法坦然说服自己相信事实。
并用‘或许是自己误会了’来强行压抑心底的那份躁动。
裹着糖霜的心跳声,像是不断被放大,甜蜜激动的同时,振聋发聩。
夕阳余晖变得不再刺眼,落在两人的脸上,给他们镀上一层温柔的橘色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