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一瞬,紧接着是解清华一声短促的笑,恍然大悟:“还真是她。”
解清华说完作势就要结束通话:“既然你忙着我就不打扰你了,毕竟春宵苦短时间宝贵,你尽兴。”
贺知潮却打断他,说:“她睡着。”
“啊?啥?”解清华一脸不解,“你们这就,这就完事了?”
贺知潮:……
电话里一片死寂,解清华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试探问:“你们俩不会还在柏拉图吧?”
如果真是这样,解清华就要笑了。
贺知潮喝了一点酒,外面太阳已经刺眼,他瞥了一眼岛台电子摆件上的时钟,早上5点49分。
“如果不是她主动愿意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解清华:……
外面泞远集团的新闻铺天盖地,占据了所有财经主流媒体。
而留在贺知潮别墅里的温京妤,还睡着。
温京妤醒来的时候,贺知潮家打扫的阿姨已经上门,温京妤没有看到贺知潮的身影。
偌大的别墅里,只有小鱼屁颠屁颠跟在到扫阿姨身后,时不时喵一声,试图吸引她的注意。
温京妤的出现,把打扫阿姨吓了一跳。
温京妤站在楼梯上,与下面的阿姨面面相觑。
打扫阿姨停顿片刻,才反应过来,说:“您好,您就是温小姐吧?”
昨晚她是怎么睡着的,温京妤没有半点印象。
醒来就在客房的床上了。
她担心贺知潮的身体状况,去对面敲了他的门。
门没关,一眼能望见里面的床上根本没人。
一下楼就看到了个陌生女人出现在这里。
贺知潮今天有太多事要去处理,不忍吵她,就吩咐打扫阿姨动作一定要轻,并且留了话给温京妤。
“贺先生一早就走了,说是有事,他让我别吵醒您,您可以再多睡一会儿,”打扫阿姨停顿一下,又问,“早饭您要在这里吃吗?我去准备。”
温京妤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,说:“不用了。”
说完走到沙发前拿起自己的手提包,就往外走。
到了门口,她突然想到什么,转过身问打扫阿姨:“请问,贺总的烧退了吗?”
打扫阿姨被她问的一愣,不解道:“贺先生生病了吗?”
温京妤微微垂下眸,淡淡一笑:“没事了。”
温京妤刚到公司,酒杯茶水间的海一诺给拽到一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