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温京妤。
“什,什么意思?”海一诺眼中死灰复燃的光芒燃起,在等温京妤给她确切的答案,“京妤,贺总这话的意思是……”
而温京妤无法回答。
贺知潮却低头笑了一下,然后叫来侍应生。
他点了餐后甜品给二位女士,又结了账,说:“那我等二位消息,至于其他的事我来和海良育沟通,希望二位不要叫我的期待落空。”
他用餐布擦了手,放下,然后起身:“二位慢用,我还有应酬,先走了。”
全程,温京妤都没有任何反应,还是海一诺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,一起目送贺知潮离开。
等贺知潮出了餐厅大门,海一诺才把温京妤按回座椅,问:“什么情况?我去洗手间这几分钟,你们俩达成了什么协议,贺总为什么会这样说?”
温京妤还没从贺知潮给她托底的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看着海一诺期许的目光,温京妤的视线才慢慢聚焦。
她问海一诺:“师姐,如果我们孤注一掷,你的数据模型能最大限度发挥到什么程度?另外,需要多少周期运行?我想要一个肯定的答复。”
海一诺听了温京妤的话,比温京妤本人还震撼。
她没说话,就那么一直看着她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甜品上的冰激凌封层都开始融化,海一诺的一根烟也抽完了,她才颤着声音问:“所以,贺总是同意我们试试?”
温京妤点了头。
但两个人都不见半分笑容。
她们都知道,促成这件事,那么后期的压力会有多大。
海一诺的第二根烟又点起来了,沉默半晌后,她问:“所以,你的想法是?”
这件事她一个人干不来,而温京妤要顶住的压力比自己大的多得多,开弓便没有回头箭。
如果温京妤不想,海一诺没有逼她帮自己的理由。
所以,她很在乎温京妤的想法。
温京妤脑子里的思考就没有停过,所有的问题转换成压力,一并向她砸过来。
明知道不可为,可她还是想去一试。
不为别的,只为贺知潮那一句,我来为你托底。
她不想贺知潮失望。
海良育把文件夹砸在了刚进门的温京妤脚下。
温京妤停下脚步,弯腰把文件捡起来,知道老师气的不轻。
“老师。”
海良育抬起手指着她:“你别叫我老师,我不配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