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？
这个问题，让两人之间的空气流动都慢下来。
几秒钟过去，温京妤脑子闪过许多种回答。
而真实的答案就只有一个。
有。
她当然有。
而且这种想法持续了整整十年。
这种情意随着时间的流逝，非但没有减少，反而越积累越多。
尤其近日来，与他见面的次数频繁。
过去的那种隐忍，克制，仿佛都在渐渐失去控制，让她越发的贪婪和不安。
但她可以讲出来吗？
自然是不能的。
她甚至有些害怕面对这样的场面。
她不想让贺知潮认为她是带着某种私心再接近他，怕自己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心思，污了贺知潮的耳朵。
温京妤沉默的时间太长了，贺知潮仿佛也失去耐心。
他不明白。
面对自己内心很难吗？
这个问题，真的这么难回答吗？
温京妤内心思绪浮沉，可理智还是在最后一秒回归，仍旧能保持面上平静。
她说：“没有。”
贺知潮的笑容淡了些，看她的眼神却没有立刻移开，仿佛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撒谎。
可她太淡定了，眼波清澈平静，目光坦荡。
“当然，也不全是没有一点私心，”温京妤再次开口，依旧坦诚面对他，“私心里，我更希望在工作上能得到贺总青睐，我想这样的机会，是人人都期盼能够得到的。”
“这样吗？”
贺知潮沉默一瞬，又面无表情说：“再见，温经理。”
贺知潮下车后，背影越行越远。
温京妤的视线一直跟随他到了电梯前，而‘温经理’是那几个字，仍像是一记重锤，反复捶打在她的心上。
那一记记闷响，砸的她振聋发聩，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温京妤失眠了。
一整夜没有合眼。
当海一诺发现她一口气吃了那么多褪黑素后，斥责她不爱惜身体。
原本海一诺昨晚也睡的很晚，无关别的，她很八卦。
昨天温京妤与贺知潮在茶室一来二去的眼神交锋，让她觉得这两个人很不对劲。
一肚子话等着温京妤回来要问，还没等回温京妤，她先睡着了。
眼下看着温京妤一脸疲惫，什么话也问不出来了。
海一诺做了简单早餐，两个人坐在餐桌前，默契无话。
直到温京妤喝完杯里的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