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时有些尴尬,所有人都在关注贺知潮的反应。
傅临乐呵呵地等着看贺知潮怎么回应。
以他对贺知潮的了解,他这人有洁癖,嘴上不一定说,心里必然膈应。
贺知潮的确面无表情,却一反常态:“嗯,味道不错。”
坐对面的解清华也不可思议地看他一眼。
味道不错?
他怕不是听错了。
据他所知,贺知潮讨厌一切带有柠檬味道的东西。
温京妤的脸颊有些热,内心有点不知所措,但她面上依然平静。
一旁的何悦贤最先反应过来,说:“既然你也喜欢,我叫人再多上一份。”
她转头吩咐侍应生。
新的冻柠茶送进来,贺知潮却再也没有动过。
……
暴雨过后,游轮在次日午后启航。
熬穿通宵的太子党们,上了游轮就各自去房间里睡觉。
午夜醒来后,才重新聚在一起吃了夜宵,后又纷纷散了。
解清华睡不着,跟宋昱提议去甲板上抽烟,问到傅临时,傅临抻了懒腰,说要回房接着睡。
解清华又看了眼低头发信息的何悦贤,问:“知潮呢?上了游轮后就再没见过他。”
何悦贤没抬头:“给他打过电话了,没接。”
次日。
海风微咸,太阳下的海面粼粼波光,像是被撒满碎金。
何悦贤心情不错,邀了所有人来甲板上吃烧海鳗。
除了温京妤和盛翎,其他人都到了,贺知潮是最后一个来的。
他不到场,主位就依旧是空着的,他不坐主位,就没人敢坐,像是圈子里某种不成文的规定。
贺知潮少见一身白衬西裤,头发是打理过的,被海风鼓起的衬衫坠向身后,被包裹住的身躯线条紧致优越,他双手插兜站在众人面前,低头看烧烤架上的海鳗有些漫不经心。
少爷们喜欢这种亲自动手的快乐,傅临把处理好的烤鳗拿给他。
贺知潮没接。
他坐去主位,几乎不与人说话,长腿交叠靠着座椅低头看手机,偶尔又会偏过头抬眼望向无边海面,眼神里空无目标,慵懒淡然。
直到宋昱问何悦贤:“温小姐与盛小姐怎么没来?”
贺知潮收回视线,沉稳移向何悦贤那边。
何悦贤说:“盛小姐晕船,昨晚吐了一夜,温小姐不放心,留在房间里照顾她。”
“晕船?”宋昱皱眉表现出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