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妮娅刚想激动地点点脑袋,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脑子里瞬间拉响了警报。
她满眼警惕地盯着正在做面的男人,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,但总觉得这话里里有话,仔细一想……很可能全是陷阱。
“想看”两个字都已经到嘴边了,硬生生被憋了回去,她低下头,闷闷地开口:“算了……”
想看就要付出代价。
说不定像他这种经常执行任务的人……看过他覆面后真正面容的人都已经死了。
都说别好奇了,好奇害死猫,她要是因为看了一眼这些士兵的脸泄露了他们的个人信息之类的,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
为了保住小命,薇妮娅决定收起自己的好奇心。
她偃旗息鼓的小动作让男人无声勾唇。
过了一会儿,他将一碗收汁后,有洋葱、黄油还有黑胡椒粉的酱料放在她面前。
“确定?”
“……嗯,确定。”
薇妮娅盯着面前的酱料,嘴里不停地在分泌口水。
“Какжаль??жаль,единственныйшансоттебяускользнул.”(很可惜,你错过了唯一的机会)
男人语调戏谑,故意用俄语调侃她。
薇妮娅后知后觉地抬起头:“……唯一一次的机会?”
裴:“你错过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刚才我要是继续说我想看的话,你就会让我看?”
“Итакможносказать.”(这样说也行)
“现在说还来得及吗?”
裴淡淡扫她一眼:“Прости,нонеполучится.”(抱歉,不行哦)
薇妮娅突然起身,和端着盘子的男人撞了个正着。
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眼睛也没有戴上眼罩的情况下,这样近距离地和裴对视。
她能清楚地看到面罩后浓密细长的睫毛,他身上有外国人的血统,但血液里依旧有和她一样Z国人的血脉。
这两种血脉的融合让他的眉眼高挺深邃,混合着西式的立体,只微垂着眼都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侵略感,但东方血脉的存在,又让这种侵略感得以被控制,不至于像戴维森和莫罗佐夫那样纯正外国人的粗犷大条,简直就是原始森林里跑出来的野兽……他身上冷漠居多,更有一种从容淡定,属于成年男性的稳重。
薇妮娅起身后,才意识到自己和裴之间的距离有多近,以及她手上的动作有多大胆。
她刚才听见那样的话后竟然下意识地抬手去触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