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。
满脸漠不关心，似乎不打算管这件事情，更不打算替她拦下处在暴怒边缘的戴维森。
可就是这样的眼神，远比他开口或者有任何举动更让薇莉娅觉得心慌。
他明明在这里，怎么可能知道刚才自己和艾萨克的对话？
薇莉娅全身都发麻。
不，他应该不知道，除非有千里眼顺风耳。
但比直接抓包更差劲的是，这个男人明明什么都知道，却一脸的平静审视，主动等她坦白，掉进陷阱。
男人在黑暗中，沉稳地抽着烟。
明明算得上温柔的视线，却像是一只爬上她背脊的恶鬼，早已经撕碎她的衣服，一边解开身上的装备，一边用大掌强制地掐住她的脖子，掰开她的腿，游刃有余地审问她和萨德里安，以及艾萨克之间的关系。
这种掌控力来根本需要任何语言的修饰，就足以让她腿软臣服。
薇妮娅努力维持着镇定，直到男人好心地“提醒”。
像是在嘲笑她的幼稚，男人语调带着点宠溺。
“军队里有着全方位的监控和监听，薇妮娅。”
她的所有行动，在营地边缘故意驻足，他了如指掌。
对每句艾萨克的夸奖，也确实让人……记忆犹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