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不再留下看热闹。
“散了,散了,这一天天的热得要死,连饭都没吃,好好的日子不过也不知瞎闹腾什么。”
“可不是,有的人这些年但凡对桃花丫头好点,也不至于落到这下场,吃了拿了不说,还要将人卖了换彩礼换工位。”
“啧啧啧,吃相太难看。”
“可不是,所以说人啊,不能干坏事,不能心黑,这风水轮流转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,老天是长了眼的。”
“行了,都少说几句,走了回家。”
“走吧走吧,有的人再不走,怕是要天黑了。”
待众人散去,刘桂兰为难的望着林守田。
“老林。”
他们该怎么办。
林守田脸色黑红得像锅底,村民的话犹如一阵阵尖刺,扎在肺管子让他受尽屈辱,然而还不敢对面前这人发泄。
“桂兰,你留下吧。”
刘桂兰急忙摇头。
“老林,你不会真想走,桃花这是在气头上,这儿是咱们的家,咱们哪儿也不去。”
林守田嘲讽的勾起笑意。
“桂兰,桃花这丫头是恨上我了,刚才他们说的话你也听见了,冷嘲热讽,再不走我这脸还往哪儿搁,以后还怎么见人。”
向桃花连房屋户籍登记都拿了出来,可见有多认真,而那单据上有大队长签字,说明今天的一切不是她一人的意思。
若只是向桃花一人,他还能对付,可若是整个村子,以现在的情形,于他很是不利。
哪怕留下,除了屈辱再无半点好处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当年十几年都过来了,如今这点委屈又算什么。
刘桂兰见他来真的,为难了起来,“那咱们能去哪儿?”
身无分文,连个住处都没。
林守田眼底闪过狠厉。
“林家。”
刘桂兰缩了缩脖子。
“可你大嫂他们能同意?”
林守田才没将那一家子放眼里,“这些年拿了咱们多少东西,也是时候该还了。”
大房的房子抵押条子,可还在向桃花那儿。
让不让可由不得他们。
“桂兰,我走了。”
林守田手撑着桌沿,就要弯腰去捡地上的包裹,刘桂兰急忙拦住,自己一手一包提起,反手挂肩上。
“老林,我来。”
林守田皱起眉头。
“桂兰我都说了,你留下,你是桃花亲妈,她不会不管你的,你没必要跟着我去吃苦。”
刘桂兰扛起包裹,上前去搀扶人。
“老林,我舍不得你。”
“都说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咱们好不容易在一